这让他有一种背着丈夫出轨的错觉。
这个糟糕的想法被他压了下去,因为是朋友,所以绝对不能用出轨这种话来形容啊。
“我会和愁说的。”月见雾下定了决心。
二阶堂沉默地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
月见雾小声说,“学长。”
“你让我……”二阶堂的声音有些艰涩,“你让我理一理。”
……
月见雾说和藤原愁摊牌就真的和藤原愁说了。
听见月见雾说自己和竹早静弥的事时,藤原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抓着月见雾的手,眼底的光晦暗不明,“他强迫你的?”
月见雾说不是。
月见雾定定地看着藤原愁的表情,以他对藤原愁的了解,此刻的藤原愁不仅仅是生气。
那双紫瞳深不见底,毫无笑意的重复,“我知道,一定是他强迫你的。”
月见雾说,“不是,愁,我自愿的……”
“为什么?”藤原愁咬着牙,声音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月见雾没有做更多的辩解,他只垂着眼睫,“因为静弥想要。”
“静弥……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