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雾打开手机,看见了藤原愁给他的消息。

[不用担心,父亲没有打我。 ]

……

竹早静弥到时月见雾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房里一片灰蒙蒙。

竹早静弥关上房门没有出声,他在等月见雾自己醒来。

取出书本之后,竹早静弥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月见雾。

他的小竹马长得很漂亮,如同脆弱又易碎的瓷器,如果不被好好捧着的话,说不定就会轻易地碎裂了。

忽然,竹早静弥的神色凝滞。

少年洁白如玉的耳垂上带着齿印,脖子上的吻痕无比清晰,还有过分疲惫的睡颜……这些都在告诉竹早静弥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没有在神社看他的表演是因为回来和藤原愁做了亲密的事吗?

亲密到这样的程度,可以在身体上留在这些暧昧的痕迹。

那么……具体到哪种程度了呢?

竹早静弥压着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掀开了被子,无声地撩起月见雾的衣摆。

腰间的。

还有被咬过的,留着齿印的……胸前。

所有的痕迹都在刺激着竹早静弥的双眼和心脏。

他想,好嫉妒啊。

凭什么是藤原愁呢?

凭什么不能是他呢?

明明雾自己说的,他们都是一样的,是在意的朋友。

都是一样的,那么现在也可以做一样的事,不是吗?

竹早静弥的手指落在了留着齿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