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静弥距离我太近了……”

竹早静弥微微垂眸,他看着面前泛红的耳朵,喉咙有些痒,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没事的话就继续吧。”

可还是很近。

月见雾捏着笔胡思乱想着,他微微转了一下脑袋,“静弥。”

竹早静弥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按住月见雾的头,一贯清朗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雾,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月见雾小声说没有。

“那么你在紧张什么?”竹早静弥的脑袋又低了一寸,与月见雾是近乎呼吸交融的距离,他透过镜片看着月见雾轻闪的眼睫,“面对我你这么紧张是因为知道我喜欢你,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月见雾的耳朵微红,“不是,抱歉静弥,我……我不是这样想的。”

“我是这样想的。”竹早静弥声音很低,“既然你知道了,还露出这副表情,我就更想了。”

想什么?

竹早静弥若有若无地轻笑着,“当然是想吻你。”

月见雾慌乱地别过脸,“……静弥。”

“别紧张了。”竹早静弥的唇碰到了月见雾的耳垂,在月见雾如同触电一般的轻颤中,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继续。”

月见雾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也太……让他不知所措了。

甚至让他不知道竹早静弥这句继续是指的什么。

真是太笨蛋了。

……

他请的假临近结束,一想到要去学校了月见雾就紧张。

他又去了夜多神社。

不过这次不是射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