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愁面无表情:“这是我和雾的事。”

“雾也没有问你,也许他问的我。”竹早静弥似乎有些无奈,“愁,不要对朋友有太强的占有欲,会吓到他的。”

月见雾:“……”

他看看竹早静弥,又去看身后的藤原愁,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

湖水在夕阳下金光闪闪,鹈鹕从湖边掠过。

竹早静弥接了个电话后离开了。

身后的藤原愁颇为沉默,他停在湖边,过了许久才问,“雾,你会觉得我对你管的太多了吗?”

月见雾撑着脸,有些心不在焉,“没有啊,习惯了。”

“习惯……”

藤原愁绕过轮椅在月见雾面前蹲下,他抬起脸来,头发也被夕阳笼罩,金色流动。

他说,“雾,你听见了我和你妈妈的谈话对吗?”

月见雾低下头来看着藤原愁,他很想看清他藤原愁现在的表情,但是很遗憾,他分辨不出来。

“我没听见。”月见雾说,“我也不确定。”

愁喜欢他那样的话,或许是他听错了也说不定。

“那么需要我告诉你吗?”藤原愁的手撑在了月见雾轮椅的扶手上,把月见雾困在轮椅之中,“你问我我就告诉你。”

月见雾微微偏过脸说,“愁,可是我不想问。”

“你是在害怕吗?”藤原愁说,“害怕我说了之后你会讨厌我吗?”

“我不会讨厌你。”

月见雾伸出手,摸上藤原愁的脸,他声音很轻,“愁,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想法我都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