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睡着之后就不怕了,可有时候他会做噩梦,噩梦会让他更害怕。

藤原愁低低的嗓音似乎抚平了那种不安。

极度的不安之后是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受到怀里的人几乎安静下来,藤原愁才给司机打了电话。

二阶堂问,“甜品需要给他打包吗?”

藤原愁彬彬有礼:“麻烦二阶堂学长了。”

二阶堂只是打包好了甜品,他看向藤原愁怀里已经陷入昏睡的少年,“一直没有好转吗?”

藤原愁提着甜品把月见雾抱起来,他说,“没有。”

不仅没有,甚至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似乎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藤原愁抱着月见雾上车。

昏睡中的少年即便是被这样折腾也没有醒来,说是睡着,其实如同陷入了昏迷之中,总是这样的,藤原愁从一开始的恐惧和紧张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毕竟医生也说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神经绷得太紧了而已。

“少爷。”司机问,“送月见少爷回家吗?”

藤原愁声音很低,“嗯,先送他回家吧。”

雨滴落在了车盖上,外面的世界看起来一片狼藉。

汽车隔绝了外面的雨声,藤原愁低下头盯着月见雾苍白的脸看了许久。

苍白的、如同要破碎的容颜,眉尖轻蹙,连昏睡都不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