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雾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可能是因为刚起床的原因吧。”
“刚起床。”黑子哲也看了一眼闹钟,“但是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月见雾:“嗯……快十二点了, 对啊,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岂止是睡得晚,凌晨才睡,他现在还觉得累得慌。
一想到今天还要回京都,他更觉得累了。
说话间,赤司征十郎推开房门进来, “kiri ,现在感觉怎么样?”
月见雾连忙挂了黑子哲也的电话去看赤司征十郎,“还, 还好。”
“难受吗?”赤司征十郎说,“我来给你上药。”
“不用。”月见雾瓮声瓮气的回答,“不难受,不用上药。”
“那让我看一下。”赤司征十郎按着月见雾的肩,“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月见雾说, “真的,征十郎,你相信我,真的没事。”
赤司征十郎轻皱眉,他不由分说地扒下了月见雾的裤子。
月见雾:“……”
被人这么看着,就算是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声音闷闷的,“我都说没什么事了吧。”
赤司征十郎的手指轻轻划过,又按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月见雾浑身都绷紧了。
“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低下头来,唇碰着月见雾的耳垂,声音轻又哑,“ kiri ,你这句身体果然很适合□□呢。”
月见雾的耳朵倏地红了起来。
“淫-荡又敏-感,很漂亮,不用害羞。”赤司征十郎的手按上去,“这是夸奖,是赞美。”
这样的赞美和夸奖,怎么看都不是很正经。
赤司征十郎舔舐着月见雾的耳朵,他的手又摸上月见雾的肚子,“昨天晚上明明吃了那么多呢,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kir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