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滋滋的味道让赤司征十郎近乎沉迷,完全忽视掉自己的声音。

怀里的少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助的、可怜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的声音。

月见雾把赤司征十郎攀得更紧了,他想,他需要氧气,而氧气,现在只有面前的赤司征十郎能给他。

他想要呜咽着,想要哭,却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哭声。

这个过分的吻变得温柔起来,那股烧喉的酒味似乎也带了点甜,一点点地舔舐着他,舔着他的唇面,他的眼睫,手指温柔地擦上他的脸颊。

月见雾脑子不太清楚地想,赤司君……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正常的,不会那么激烈地亲他了。

“抱歉。”赤司征十郎说,尽管他知道月见雾听不见,“kiri,不要哭。”

他擦拭着月见雾的眼泪。

月见雾依旧把赤司征十郎抱得很紧,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

他的唇瓣被亲得殷红,泛着水光,长长的眼睫湿润着轻颤,这会微张着唇呼吸,隐约可以看到被吮得过分的樱红舌尖。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可口模样,寂静无声又灰暗的世界让他依赖着刚才吻过他的人。

他张了张嘴,把脸埋到了赤司征十郎的颈项里。

那个吻好像真的带着酒味……让他的脑子都变得不太清晰。

至少,月见雾晕乎乎地想,赤司君好像对他很有好感,所以不用担心在此刻被抛下。

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赤司征十郎轻吻着月见雾的眼睫,眼底神色变幻,最终他还是轻轻地咬了下月见雾的耳垂, “反正我说了你也是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