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耳朵更红了,低下头来亲月见雾,也不再说话。

被亲了,月见雾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意真田弦一郎是不是纯情了,被亲得过深了,月见雾本能地仰起头去承受着真田弦一郎的吻。

或许因为是白天,看人的脸太清晰,身体上的感官无限放大,愉悦。

真田弦一郎的手撑住了月见雾的后背,让月见雾不至于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然后,进入。

月见雾用力地攀着真田弦一郎的肩,有些失神的呢喃着,“真田君。”

真田弦一郎不言不语,尽忠职守地给月见雾想要的。

浴室墙壁上的镜子映照出极其色气又堕落的一幕,瘦弱单薄又白皙的身体,身后抱着他双腿的人不仅高大许多,肤色也要深很多,这样的差距让月见雾别过脸。

真田弦一郎几乎是强迫着月见雾的下巴去看镜子,月见雾颤着睫毛,小腿绷得紧紧的。

“看。”真田弦一郎说,“其实没必要洗澡的,反正都会脏的。”

怎么……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啊,真田君你人设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月见雾不想再看。

真田弦一郎眼底却隐约透露出点痴迷之色来,他看着镜子里的少年。

白色的发,苍白而染上绯红的脸,蒙上一层雾气的紫瞳,如同圣洁的神明因为人类而堕落、乃至淫''靡。

“小雾。”真田弦一郎声音很低,“肚子……被撑起来了呢。”

“……”

月见雾的指甲划过真田弦一郎的手臂,轻喘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想让真田弦一郎的轻点,却被弄得只有压抑的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