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活动了一下手腕,“本大爷打的就是你,只会勾引人的狐狸。”
……
礼拜五晚上的时候,月见雾跟迹部景吾回到了迹部家。
在迹部家到底限制很多,至少迹部景吾不能毫无顾忌地对月见雾做些什么,他只能把月见雾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着月见雾的额头、眉眼。
被亲得浑身难受的月见雾抓紧了迹部景吾的衣服,“哥哥,不能亲了……”
不能亲了,敏感的少年忍不住浑身发软。
想要被抚摸,想要被亲吻,想要被爱抚,也想要被按在床上狠狠地进入。
这个想法来得猝不及防,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月见雾才慢慢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堕落在了□□的关系里。
一开始他明明是想要和迹部景吾好好说的。
微微闭了闭眼,月见雾强行压着自己身上的不适,他现在甚至已经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他还患有越来越严重的病症,还是他的生理和心理都已经依赖上了这样的性关系。
这种并不健康的畸形的性关系。
迹部景吾安静地抱着月见雾,轻声说,“小雾,什么时候才会和我去结婚呢?”
月见雾头脑发热,按着迹部景吾的肩,“哥哥,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迹部景吾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少年,去看他眼底那颗日渐妩媚的泪痣。
迹部景吾不说话,月见雾反而有些紧张了,他轻声叫着,“哥哥。”
迹部景吾没有生气,反而问,“小雾不和我在一起,那想跟谁结婚呢?”
“哥哥,我不是一定要结婚的。”月见雾垂下眼睫,“我也没打算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