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腹自尽吗?”月见雾记起了真田弦一郎之前的话。
真田弦一郎看着月见雾。
“真田君还真像武士呢。”月见雾尝试开个玩笑,事实上没有人笑得出来。
“月见。”真田弦一郎说,“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
“真田君,这不是你的错。”月见雾抓过睡衣披上,他说,“这是我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真田弦一郎说。
月见雾下了床,捡起滚落在地上的帽子,微微踮起脚尖给真田弦一郎戴上,“真田君,我很抱歉,无论哪一方面都是。”
“为什么要抱歉?”真田弦一郎不明白为什么月见雾要和自己道歉,月见雾明明没做什么。
月见雾扯了扯嘴角,他弯腰捡起真田弦一郎的外套,又抬眸。
“你要出去吗?”真田弦一郎问。
月见雾把真田弦一郎的外套递给他,轻声说,“是的,我要出去……真田君,后面的事跟你没关系了,你也回家。”
真田弦一郎披上衣袍,却跟在月见雾身后,他并没有打算离开。
迹部景吾靠在外面的墙上,在昏暗的屋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可是在真田弦一郎出去的那一刻,迹部景吾的拳头已经不由分说地砸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脸上,而真田弦一郎不闪不避地承受了这一拳。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