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幸村精市说,“昨天你在门外已经听见了,对吗?”

真田弦一郎默不作声,他是听见了,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说他没想到在月见雾那里的人是幸村精市,他以为会是迹部景吾或者仁王。

再退一步,他想了许多人都没想过是幸村精市,那个时候他站在门外,甚至有一种连呼吸都变慢了的错觉。

那种感觉很难以描述,真田弦一郎暂时想不出是因为什么。

幸村精市道,“弦一郎,我喜欢他。”

真田弦一郎看向幸村精市,“喜欢?”

“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吧?”幸村精市说,“毕竟你会觉得,喜欢这种事是无聊且没有意义的。”

少年柔软的唇瓣和身体似乎还留于唇间和手间,真田弦一郎下意识握了下手。

喜欢吗?

“我说喜欢这种话会显得很奇怪,对吧?”

真田弦一郎又松了松手,低声说,“没有很奇怪。”

幸村精市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小楼,“因为喜欢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所以我会因为喜欢而做出一些连我自己也觉得不那么正大光明的事。”

他们心知肚明,这个不那么正大光明的是指的是什么。

真田弦一郎停下脚步,看向幸村精市,“那么说了这么多,他喜欢你吗?”

“他会喜欢我的。”幸村精市微微笑起来,“如果是喜欢人或者是喜欢身体。”

真田弦一郎没再说话,转身进入了庭院。

幸村精市看着真田弦一郎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不变,看吧,他还是用了不那么正大光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