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门。

是真田弦一郎。

“是弦一郎啊。”幸村精市微笑着,“请进。”

真田弦一郎似乎并不惊讶幸村精市早上就在月见雾家,他叫了一声幸村后进来,看向正在穿外套的月见雾。

仅仅是过去一个晚上而已,真田弦一郎看着月见雾,仅仅是一个晚上……清纯冷清的少年似乎变化极大,眉眼中透露出某种媚态来,即便是真田弦一郎也能感受到的勾人。

“真田君,有事吗?”

真田弦一郎平静道,“昨天晚上奶奶让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但你没开门。”

昨天、晚上,没开门。

月见雾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是……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来了。

月见雾皮肤白,脸上一旦有点颜色就显得格外明显,此刻明显浮上一层淡粉,睫毛微颤,却不知道说什么。

幸村精市眯了眯眼看向真田弦一郎,对上真田弦一郎黝黑的眼。

幸村精市微笑,“原来昨天晚上是你在外面呀,真田。”

真田弦一郎淡淡地看向幸村精市,“是我,你昨天晚上在这里没有回去?”

这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幸村精市微微挑了下眉,“小雾晚上害怕,我在这里陪他。”

真田弦一郎看向月见雾,“晚上你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月见雾下意识摆了摆手,刚想说自己不害怕,可是一看到幸村精市,他又沉默了片刻。

如果说不害怕的话,怎么解释幸村精市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呢?难道要说自己合幸村精市做了那种事情……虽然那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可是如果被发现的话,还是会觉得很奇怪。

毕竟他们之前一直是以朋友相称,现在突然说和朋友上床了,那肯定会觉得……重要的是,和真田弦一郎说也太奇怪了。

月见雾抿了抿唇,低声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