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雾怕黑尾铁朗追问,抬头去亲黑尾铁朗,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分散黑尾铁朗但我注意力。

这样的举动却让黑尾铁朗更怀疑了。

“小雾。”黑尾铁朗摸索着要去开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月见雾按住黑尾铁朗的手,整个人缠上去,“没有不舒服。”

黑尾铁朗不再探究月见雾的无常,他轻吻了一下月见雾的唇,“那么睡觉吧。”

月见雾在心头松了口气。

他乖乖地靠在男人怀里,惴惴不安的心落了下去。

人家都说三个人的友情太拥挤,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月见雾思考着研磨的话,在心底哀叹了口气。

完全,不行啊。

他一定得义正词严地和研磨说清楚才行。

这样想着,月见雾又慢慢地闭上眼。

黑尾铁朗借着月色看换掉的床单,又去看月见雾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新鲜的吻痕清晰可见。

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显而易见在告诉他,不是他一个人。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他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觊觎已久的其他人在他上班的时候登门入室,并且付诸了行动。

……

第二天是黑尾铁朗的休息日。

月见雾睁开眼的时候,对方正从地上捡起来一件脏兮兮的衣服,正是昨天月见雾穿的那件。

后来被孤爪研磨丢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