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雾伸出手摸了摸额头,“没有吧……”
他摸不出来。
牛岛若利按住月见雾的肩,手背贴上月见雾的额头,“的确很烫。”
“但是我没有什么……”
月见雾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想起刚才因为浑身滚烫而抱着佐久早圣臣咬了事情,这让他倏地一下推开牛岛若利的手,距离牛岛若利远了些。
他怕又发生刚才那样的情况,这会儿只想找个安静的、没有人的地方先等着。
牛岛若利定定地看着月见雾的模样。
今天月见雾的不对劲,或许就是因为发烧的缘故。
想到这里,牛岛若利站起来,他握住月见雾纤细的手腕,“去医院。”
“不不,不用。”月见雾拒绝得很快,“牛岛君,我不是生病了,不需要去医院。”
“你发烧了。”牛岛若利说。
“我没发烧。”
“你发烧了,脸很烫,手也很烫。”
“我真的不是发烧了。”
月见雾快哭了,不知道怎么和牛岛若利解释,这个人似乎尤其固执,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在医院发生那种情况该怎么办。
“怎么了?”影山飞雄在一旁问。
“他发烧了。”牛岛若利说,“我送他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
月见雾呼吸有些沉,挣扎着想要甩开牛岛若利的手,“我不要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