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不叫出来。”黑尾铁朗恶劣极了,“那个时候,明明有叫呢。”
抓着床单的手指白得过分,月见雾颤抖着呜咽出声。
黑尾铁朗似乎满意了,动作放缓了些,他又贴在月见雾耳侧问,“是及川让你舒服些,还是我更让你舒服些。”
黑尾铁朗好坏,月见雾没忍住哭了出来,他瞪着黑尾铁朗,试图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能这样?”
“生气了?”黑尾铁朗扣上他的十指,深深地进去,声音低哑,“还是觉得像是偷情一样?会很刺激?”
什么偷情,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
月见雾气得不行,他越生气那双含怒的眼越是可怜,看得黑尾铁朗有些心疼。
“是我错了。”黑尾铁朗俯身亲了亲月见雾的唇,“小雾,我的错,我补偿你好不好?”
明知道黑尾铁朗此刻的补偿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还是顺着问出声,“什么补偿?”
黑尾铁朗轻咬了下月见雾的唇,“这样……”
月见雾的身体颤抖着,承受着身体还不算熟悉的'信仰值'。
……
月见雾醒来时晕乎乎的,困得不行。
本来黑尾铁朗让他今天请假不过去球队了,但他十分不高兴地拒绝了这个建议。
黑尾铁朗心知肚明是自己昨天晚上太过分让月见雾有些生气,他只好去亲月见雾的手腕,含糊不清地道歉,“下次不会这样了,小雾。”
月见雾呵呵了一声,他穿了件衬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刻,试图用衣领来遮住他颈项的痕迹。
黑尾铁朗指腹按过月见雾的后颈,激起月见雾的身体一阵阵战栗,月见雾稳住身体,强迫自己的呼吸平稳,“你别……别弄我。”
“没弄你啊。”黑尾铁朗露出无辜的表情,“只是看看怎么给你遮住这些痕迹,倒是小雾,你怎么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