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膝。”月见雾说,“这个东西,应该是他们用得最多的吧,虽然他应该不缺。”

佐久早圣臣点了下头说了声好。

月见雾心情平复了下来,他慢慢地整理着资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你。”佐久早圣臣忽然开口,“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用了。”

“拿这些资料是打算做什么?”

“你们比赛的时候做解说。”月见雾轻声说,“接的新工作。”

佐久早若有所思,“所以赛前这些天,你会经常来吗?”

月见雾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吵架了的话,也可以在这两天处理好。”佐久早圣臣说。

“谢谢,没有吵架。”

没有吵架,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重新再去看一次心理医生比较好。

……

下午是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一起来接月见雾的。

宫侑牢牢扣着月见雾的手腕,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对面两个人,亲昵地凑到月见雾耳边说,“学长要想我哦。”

月见雾嗯嗯地敷衍了两句,“我走了。”

宫侑没有过多为难月见雾,笑眯眯地同月见雾挥了挥手。

上车后的月见雾只觉得浑身疲惫。

“今天不开心吗?”孤爪研磨问。

“……没有。”月见雾摇了摇头,“挺好的。”

黑尾铁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月见雾,青年的唇过分殷红,分明是被狠狠亲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