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回过头来,“疼吗?”

“不,还好……”月见雾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

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如同复刻了六年前一般,月见雾觉得自己和牛岛若利可能气场不合。

“你哭了。”

牛岛若利看着月见雾的眼睛,眼泪已经迅速覆盖了青年紫罗兰色的双瞳,如同笼罩了一层雾气。

这下是真的落泪了。

月见雾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睛,“不,不是哭了,只是生理性眼泪。”

牛岛若利抬起手指去擦月见雾的眼尾,“抱歉。”

“没,没关系。”月见雾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其实不是很疼。”

这次是真的不算很疼,身体习惯性地落了两滴泪,不至于哭到停不下来。

那两滴眼泪被牛岛若利默不作声地擦去,动作让月见雾有些头皮发麻。

他总觉得,现在的牛岛若利有些不对劲,难道是被鬼上身了?

他眨了眨眼,“牛岛君,怎么了?”

牛岛若利移开月见雾的手,定定地看着那有些发红的鼻尖。

这目光和动作让月见雾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牛岛君?”

又高又壮的牛岛若利做出这些动作免不得让月见雾害怕,他开始怀疑牛岛若利是不是生病了,或许牛岛若利也该去看看医生。

“嗯。”牛岛若利神色未变,手指轻轻地蹭了蹭月见雾的鼻尖,“抱歉。”

“……”牛岛若利这个动作让月见雾更害怕了“……不,没什么事,牛岛君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