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看向黑尾铁朗,“我记得有人说过小时候的你比研磨还内向呢,你怎么会主动和我搭话?”

黑尾铁朗看着月见雾,他学着月见雾的模样眨了眨眼睛,“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比遇到研磨的时候长大了些,然后经常看见隔壁新搬来的洋娃娃趴在窗口那往外看。”

月见雾:“……”

“后来看见脏兮兮的洋娃娃哭起来也太可怜了,我于心不忍。”说到这里,黑尾铁朗捂心,叹息,“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个大善人。”

月见雾:“……”

大善人。

他木着脸唔了声,“好吧大善人。”

“还好我和你搭话了啊。”黑尾铁朗靠近月见雾了许多,他就着这个姿势唇轻轻地落在月见雾后颈,声音很低,“这真是一件让我觉得做得无比正确的事情。”

月见雾后颈被亲得泛痒,忍不住别过脑袋,“别亲,这样不好。”

“为什么不好?”黑尾铁朗问,“因为及川彻?”

“……和他没关系。”月见雾说,“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太复杂了。”

说着他看向黑尾铁朗,“你也不想,小黑。”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月见雾:“……”

“我的意思是。”黑尾铁朗轻咳一声,“都这样了,你不会还以为我们能回到纯友谊的时候吧?”

“没有那么想。”月见雾捏着资料,“可是我……”

“现在先别想这么多好了。”黑尾铁朗淡淡地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只是让你习惯和我也亲密些。”

月见雾小声地哦了声,他在感情上就是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以至于现在陷入了这样两难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