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戴。”及川彻咬了下月见雾的唇,含糊地说。

“不……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月见雾越加后悔,哆嗦着被烫到的手收回来,“我觉得、我觉得这样……这样不行。”

“后悔了?”及川彻握住月见雾的脚踝,阻止他的后退,又似笑非笑地问,“还是说,kiri酱是怕了?”

月见雾睫毛上的那滴泪被他眨掉,有些嘴硬,“我才……没怕。”

其实还是很怕的,特别是在看见及川彻的时候,脸都白了。

“别怕,不会伤害你的。”及川彻轻笑着把东西塞进月见雾手中,“来,戴吧。”

月见雾唇抖了抖,他手也抖着,半天没能戴进去。

“……宝贝。”及川彻幽幽道,“我教你。”

终究还是戴上去了。

及川彻蹭了下月见雾的脸,烫得厉害,他又用那如同裹了蜜糖般的声音轻语,“kiri酱,真的开始了哦。”

折腾了这么久才入门。

入门还那么难受。

月见雾想哭,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书上描写的那么好嘛。

“及川……”

月见雾小声呜咽着,“难受。”

及川彻安抚般亲吻着月见雾,“不难受,很快就不难受了。”

月见雾紧闭了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一双眼瞳水雾弥漫,他颤抖着唇去亲了亲及川彻的喉结。

“…… kiri酱。”及川彻隐忍的声音传入月见雾耳中,“放松些。”

月见雾很努力地放松自己,脊背却还是绷得很紧,近乎苍白的皮肤被瓷白的光照着,似乎隐隐有些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