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份工作让他度过了最为艰难的那段时间,就算是父亲已经醒来,他也已经做了这份工作了。
见月见雾这样的反应,及川彻重新坐下去,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去你拍戏的地方找过你,不过很不巧,我到的前一个小时,你们离开了。”
月见雾咬着吸管,睫毛颤了颤。
“自那以后,我开始收集你的海报明信片,看你演的电影。”及川彻说到这里轻笑一声,“你的出道片拍得很好,可我不喜欢。”
月见雾愣了一下,出道片,他演的是一个戏份不多,堕落在纸醉金迷之中的男同性恋,死的很早。
“你看起来像是要碎了。”及川彻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月见雾的眼睫,“kiri酱,那个时候,你遭遇了什么呢?那些也不是演的吧?”
月见雾张了张嘴,别过脸笑了下,“嗯,不是演的……毕竟是最难的时候。”以前不敢和朋友们说怕他们担心,但他已经可以把那个时候的放松说出来了。
及川彻的目光停留在月见雾的脸上,从他们见面以来,月见雾笑了两次,依旧如同隔着一层雾,虚幻又漂亮。
“那你还想回日本吗?”及川彻问,“还是留在这里?”
“你还想他们吗?”
想他们吗?
在自己迷路时会找几条街找他的东京竹马,目睹自己哭得稀里哗啦发誓会为他保守秘密的稻荷崎学弟……他曾经依赖过并且希望可以永远依赖的人。
月见雾又扬起了唇角,“又不是见不到了,顶多麻烦一点而已。”
……
分开的时候,及川彻和月见雾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他把月见雾送到车边问,“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月见雾说,“如果有时间,当然随时可以见面,不过你训练很忙吧?”
及川彻又轻笑了一下,他说,“那你把你家的住址告诉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