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的人生,就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
你能想象吗?掌控咒术界的三大家族在一夜间崩塌, 五条家一家独大。某个被寄予厚望的“六眼”整天沉溺于谈情说爱,另一个平民天才开了一家又一家孤儿院,完全一副人民的好教师的模样。
靠啊。
明明早就想退休了,明明一点都不想再给咒术界, 给那个白毛混蛋打工了。
但是, 在看见那群只有十几岁的孩子一个接一个上去送死的时候, 还是没法老老实实当缩头乌龟啊。
或许跟正常人生活久了,连自己这样的渣滓都能拾起正常人的尊严了。
代价么……
眼前是模糊的血色,夹杂着冲天的火光,身躯一旦沾上一点就无法熄灭。
为了摆脱顺着左臂逐渐向身躯蔓延的火焰,伏黑甚尔硬生生砍下了自己的手臂,细细密密的痒意痛苦直达中枢神经,让他知道自己的自愈能力依旧在起效。
痛苦和残缺并不影响暴君的战斗,反倒是让伏黑甚尔的脸上露出一抹近乎嘲讽的狂傲。
“这种程度的压迫感,在特级咒灵里面也算顶尖的了吧?”
“就这?”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我都杀不死,你也不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伏黑甚尔的对面,漏壶被气得物理意义上的三头冒火,连原本青灰色的脸都变得通红。
已知,相比于人类咒术师,咒灵的优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