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庭院,绿草茵湿,生机勃勃,麻雀落在草坪上,低着头。

在麻雀上方,有人也在低着头看它。

那人半趴在地铺上,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掌心托着下巴。散着的头发顺着脸颊垂落,乌黑发亮,衬的这人的肌肤愈发的苍白,腕骨突出,瘦小而脆弱。

他低着头,面上似有不满,但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麻雀。

鬼舞辻无惨怔怔地走上前去,在他身边停住。

……

他突然觉得喉咙干涩,何种话语都无法说出口。

这结界似乎是觉得这把火不够旺一样,鬼舞辻无惨的耳边响起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刀剑相击的声音,坚硬物体碰撞的轰轰声,还有长刀刺入血液的声音。

鬼舞辻无惨走上前,蹲下身子,黑伞将周遭的光亮尽数遮掩。

“你在看什么?”

“鬼舞辻无惨”回答到:“麻雀啊,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微微卷曲的头发划过脸颊。

“那,你又在想什么呢?”

“鬼舞辻无惨”像是并不觉得自己的言语有多么不恰当一样,理所当然地说:“在想这只麻雀什么时候会死。”

鬼舞辻无惨眨眨眼,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翩跹,二人同步。

“不会很长的吧……”

“鬼舞辻无惨”歪了下头,脸上表情并不美妙。

“我也会这样吗?”

对方抬起头,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