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个饭搭子是件很不想错的事,但当你的出行搭子只是在桌子的另一头默默看着你吃,自己连筷子都不动一下的话,会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不过五条悟已经习惯了,谁让面前这家伙除了自己的血,其余食物都不在对方的菜谱里呢。
所以五条悟急急忙忙带着鬼舞辻无惨从餐厅跑出来,估计是另有原因。他耳朵上的红还没有彻底消散,少年人的心思往往都摆在脸上,一看就是还没过刚才的坎。
鬼舞辻无惨一猜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抵逃不开先前那些已有的思路。不过讲道理,虽然逗小孩是挺有乐子的,但真要给自己找男朋友,五条悟这种的还是略显幼稚了。
如果五条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大抵要骂上一句“天塌了”,并且再次补充自己这是活泼,不是幼稚。
但五条悟现在连自己的心情都管理不好,脑子里主动和引导的愿望相互辅佐,先爱和后爱的争执你来我往,当然最后还是甜甜的恋爱占据了主导地位。
再加上要五条悟去改变自己的性格是件不可能的事,两人都觉得不可能,也当然不会。所以五条悟在连着十几次越过墨镜瞄着鬼舞辻无惨的时候,被偷看的人终归是忍不住开口。
“其实你可以继续思索,毕竟,你我的时间都很长。”
“不行,你先别说话,我有事。”
五条悟正经地说到,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拉着鬼舞辻无惨进了一旁的窄道里。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指腹滚烫,不用肉眼观看就知道那是灿烂的红。然后这指腹按上鬼舞辻无惨的眼尾,接着是整个手掌交叠了上来,遮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