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这是我的床吧?”

五条悟抱着自己的枕头坐了起来,语气无辜,“怎么了反正你又不睡,整个晚上都喜欢坐房顶上装深沉。”

鬼舞辻无惨感觉脑门上爆出几根青筋。

“……我没有装深沉。”

“真的?我不信。”

五条悟把下巴搁在自己的抱枕上,歪着头注视着他。

“你不觉得今晚月色很好,很适合做些什么吗?”

虽然是从夏日祭之后就隐隐有些预感,但是鬼舞辻无惨还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是今天?”

五条悟右手握拳,支撑起下巴,漂亮的湛蓝色瞳孔毫无遮掩地裸露在月光下。

“感觉有一点点难过,当然,只有一点点。”

活了千年,鬼舞辻无惨也算是阅遍世间百态的人了,几乎是瞬间就看出了五条悟现在的纠结。

“嘁,缺爱的小鬼,你现在该做的事是找你爹促膝长谈,而不是来烦我。”

五条悟嘴硬地嚷嚷到:“老子才不要啊,谁想和他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