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紧急闭嘴,然后在心里把五条悟骂了八百遍。

“你就看老子儿子的那副样子,怎么想的让我去教小孩?脑子被捅坏了?”

“而且老子也没什么可教她的。”伏黑甚尔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顶天了揍一顿让人自己领悟,不听话就扔咒灵堆里。”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接上,“不听话的话还是让人体验一下高空坠落吧,扔咒灵堆容易有心理阴影。”

伏黑甚尔:…………

“总而言之我不教,懒得扯上这脑残事,有这闲工夫不如多下注两盘。”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嗓音混杂着恒久以来的自暴自弃,仿佛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他蔑视一切,同时也蔑视着自己。

“老子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五条悟仿佛早有预料,语气轻快,“你确定吗?要不要再听我一句话。”

“啊?”伏黑甚尔根本都懒得睁眼,眯着眼睛打盹儿,“又是给钱?”

“喂,甚尔。”五条悟抬头望天,湛蓝无垠,一望无边,不做给他人看,五条悟发自真心,面上绽开一个张扬的笑。

“那小姑娘可是要否定禅院家的一切,你……不想吗?”

伏黑甚尔的表情陡然冷了下来。

不知是一直极力掩藏的内心被刨露在外,还是被五条悟勾起了在禅院家的种种,还是纯粹的反感与无聊。

总之,伏黑甚尔坐直了身子,反正这烈酒也喝不醉,不如去找更值得沉醉的事物。

“你成功了,五条悟。什么时候上班?”

五条悟:这不就搞定啦。

“越早越好,甚至今天也可以。”

挂掉电话后,五条悟靠在深棕色的木质墙面上,思绪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