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的在下确实如同我所说的那样,生命无数次受到死亡的威胁。那种感觉太过糟糕,以至于深入骨髓,丝毫无法除去,对生存的渴望贯彻了那一千多年的时光。”

“但这是我还作为普通人时候的事了,与那千年的经历相比,确实过于渺小,特别是成为鬼之后,大部分的时光,就只是轮到我给别人带来死亡了。以至于再多的细节,我已然无法记清了。”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朝卖的商贩那人那里走去。

五条悟要了一蓝一白两个,一只手拿着一个。

“你说大部分时光?有谁有能力杀死你吗?”

“当然。”鬼舞辻无惨用短短几个词,向五条悟描述了那人,“神明的宠儿,受天命之人,一切所求所愿皆落入空无之人。

他为我带来死亡的威胁,他的悲剧也由我加剧。 ”

五条悟“嗷呜”地咬下一口,由于有无下限术式,所以不用担心黏在嘴巴边上,糖屑老老实实进了五条悟的口中。

五条悟边吃边认真地听着,顺带着时不时点评一下鬼舞辻无惨所说的话。

“你说的东西太广泛了,有没有什么具体一点的。比如那家伙给你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

“他曾询问过我一句话。

————你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

“生命?”

五条悟被糖糊着嗓子,黏黏糊糊地挑重点问。

“是啊,生命。”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