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差不多得了,莫非你俩还真想留下来吃晚饭?”

“事先声明。”鬼舞辻无惨开口就是甩锅,“我从来都没有提这个念头,从头到尾都是五条悟先提的。”

“啊!”五条悟随即不满地提出抗议,“但是你起哄起的蛮开心的嗷。”

“我有开心吗?”

五条悟的嘴角往下撇,“切——

除了发疯之外,整天就木着张脸,谁知道你高不高兴啊。 ”

眼看旁边的伏黑甚尔看戏看得挺认真的,五条悟心里不爽,直接把争斗引导到他这里。

“喂,我难道不值得你用一顿饭招待招待吗?

我每月给你发工资,你甚至不肯招待我一顿饭。

呜哇啊哦——你这是……”

矫揉造作的话还没说完,五条悟脑壳上喜迎来自拧成团的骨刺的一发暴击。

伏黑甚尔一挑眉,差点就脱口而出“你谁啊”这三个字。但对于金钱的热爱让他硬生生改口。

“行行行,吃吃吃,都可以吃。”

伏黑甚尔直接把手伸进咒灵的肚子里,准备掏毒药了。

“诶诶诶!干嘛呢你。

演都不演了是吧! ”

鬼舞辻无惨伸手扶额,头微微侧向一边。

“那么你是否还有维持这段婚姻的念头呢?”

伏黑甚尔:“完全没有,谢谢。”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那离呗,津美纪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