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这家伙乱说,他可是好、好、好、好久之前,就把你卖给禅院家了哦——
分明他自己都是受不了了从禅院家跑出来的呢。 ”
“那你们呢,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
伏黑惠扒住鬼舞辻无惨的手,抬起头,有些艰难地看向他。
鬼王的指尖冰冷而僵硬,像是夏日深夜井栏深处的冰,一点一点,但并不刺人,是令人舒服的凉意。
鬼舞辻无惨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低地吐露出一丝低吟,然后将话题抛给了五条悟。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五条悟提出的。
“问他吧。”
鬼舞辻无惨话音刚落,五条悟的声音掷地有声,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伏黑惠。他的双手摊开,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都说了我们不是坏人啦——惠惠酱当然可以自己选择想去哪里啊——”
伏黑惠烦躁地“嘁”了一声,“什么选择,要么去禅院家,要么跟你们走,只能二选一,不是吗?”
“哼、哼、哼、哼,你说的没错啦,所以,选吗?”
“……津美纪会如何?
如果我跟你们走了,津美纪会幸福吗? ”
五条悟抬着他那张脸,笑容灿烂,嘴角上扬到能够露出洁白的牙齿。
“为什么没有选禅院家呢?”
“因为这个混蛋就是在禅院家长大的。”伏黑惠的话很符合逻辑,并且有力地让伏黑甚尔膝盖上中了一箭,“我不觉得那里是个好环境。”
鬼舞辻无惨被他的说辞逗笑了,连坐姿都放松了些。
“那里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伏黑甚尔没有任何意见,“她要是跟你回去,要么当你的暖床丫头,要么当别的嫡子的暖床丫头,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