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满脸无辜,近乎控诉地指着鬼舞辻无惨。
五条悟:不是,我在你那里难道连血液这个优点都没有了吗?
鬼舞辻无惨表示不屑,并白了他一眼。
自从体内的血液同五条悟的咒力充分发生反应后,鬼舞辻无惨彻底克服了阳光,甚至在带来的连锁反应之中,连对人血的渴望都少了很多,几近消失,但尝优质的血液还是能感到些许愉悦,只是没有以前那么渴望了。
于是乎,现在鬼舞辻无惨能坦然地说,我可不是你用血液就能支配的存在。
“各位,我还是觉得这次任务的意外不能单纯让它过去,我要去见一下咒术界的高层。”
对夏油杰的话,五条悟只是点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往人枪口上撞,只是在他说完之后,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夏油杰对着五条悟点头示意,表示自己明白了,又眼神复杂地瞥了鬼舞辻无惨一眼,随后退出了医务室。
家入硝子要继续留在医务室为灰原雄做检查,七海建人也准备留在这里陪着灰原雄,五条悟则是和鬼舞辻无惨一起下山,吩咐五条家的人来接他们。
在路边瞎等着没事干,五条悟踢了一下鬼舞辻无惨的裤脚,惹了对方一个白眼。
“喂,你这几天准备住哪?要不要来五条家?”
“当然可以。”鬼舞辻无惨懒洋洋地靠着路牌,“你安排好了,通知我住在哪里就行。”
五条悟:“不是,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把我当仆人了?”
鬼舞辻无惨面带无语,懒得理他。
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五条家,所以在五条家的司机到来之前,五条悟必须把该问的东西问清楚。
“所以,你的血液的最终功效究竟是什么?”
五条悟指出:“你上次说过,但那次是用来威胁我的手段,内容里恐吓的东西带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