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齐涌来的,是此刻,鬼王那近乎于完美的血液。

“既然你没什么想说的了,那就一边去。”

两人身旁,白色西服的青年男子撑着一把黑伞,漫步而来,衣摆无风自动,伞面的阴影下,是将一切视作猎物的捕食者的视线。

第9章

禅院家的情报网很好用,不下片刻,鬼舞辻无惨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伏黑惠也大抵明白了一些,知道了父亲的过去,也知道这几个找麻烦的,也是伏黑甚尔找来的。

五岁的小孩蔫儿吧唧地瘫在椅子上,连那照例挺翘的海胆头都软了不少。

“感觉很意外吗?”

鬼舞辻无惨淡淡开口。

“我不知道……”

伏黑惠瘪了瘪嘴。

“我,对母亲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想来,大概我是真的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后面,父亲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其实挺讨厌他的。”

居无定所、吊儿郎当、必须寄人篱下什么的,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当一个人,怎么把别人当一个人。

想来,必然是自幼没有得到平等的人,也学不会用平等待人,终其一生都被困于过去的阴影之中。

伏黑惠:“而且,父亲昨天晚上又明目张胆地溜出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知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