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点,我不想闹出大动静。”

加茂宪纪瞪大了眼睛,四肢几乎用不出力气。

鬼舞辻无惨大踏步来到他面前,骨刺顺势往脖颈之下延展,刺入皮肤汲取些许血液。

随后,骨刺被收回,加茂宪纪的身子跌倒到坐垫上,他的脖颈传来一阵刺痛,但伸手去摸,却不见任何血迹。

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细细感受着刚刚收到的血液。

然后,枚红色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不耐,四周的温度似乎也因为他的怒意而微微升高。

鬼舞辻无惨嗤笑一声。

“还以为一定能比得上小惠呢,真是无用。”

说罢,他转身就想走。

在他身后,加茂宪纪怒睁着眼,抵着他的威压强硬地开口道。

“你究竟是谁?”

他站在这里,加茂宪纪站在这里,被迫与母亲分开,每日必须苦练咒术。

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身天赋。

他弱小,但绝不无用。

“嘁。”

鬼舞辻无惨有些无聊地侧身去看他,想着,反正这御三家他基本上都要得罪个便,也无所谓面对稚子的提问。

“无惨。”

“嗯?”

“小鬼,你大可以告诉你家的长辈,一个名叫无惨的家伙闯进了你家,吃了人还伤了你。

因为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加茂宪纪抬头,注视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