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响彻在狭小的地下室内,灯光是亮堂堂的,白色之中夹杂着微不可计的血腥味。

鬼舞辻无惨沙哑的声音如同慢调的曲谱,同样沉淀在昏暗的楼梯和房间里,像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初次苏醒的时候,我顺着浓重的血腥味找到了这家甜品铺。店主将店面选在了道路尽头的小巷子里,前有树木遮挡,后又被墙壁阻隔,不易被寻到。”

“那个男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挑选适宜的猎物,拖进地下室虐……杀,随后取掉器官牟利。而那天晚上,他选上了我。”

伏黑甚尔在心底嗤笑一声,“这算什么?”

无惨头也没回,只是动作小心地拿起桌上的仪器,眼神专注。

“算他倒霉吧。”

“不过他显然不懂何为谨慎,对自己的掩藏地点也不甚关心,我接手之后,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里稍微处理干净。”

鬼舞辻无惨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眸中半点情感波动也无。

“别误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杀戮的喜好,既然你愿意配合,可真再好不过。至于你的孩子,在他十八周岁之前,我不仅不会动他,并且还会好好地保护他。”

伏黑甚尔的绿色眸子只是定定地注释着在软管里流淌的血液,他的思绪飘回昨天晚上。

孔时雨,一个韩国男人,是伏黑甚尔的接头人,有什么高规格的、难办的、价格高的单子,或者单主想指名道姓由伏黑甚尔去完成的任务,都是由孔时雨和伏黑甚尔对接的。

而在几天前,孔时雨带给了他一个大单子,是单主指名道姓要他来做,光是定金就有整整三千万日元。

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刺杀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

当然,如果单单是刺杀一个星浆体,根本不需要花这么大的代价专门来找他。为了保证星浆体能够安全地抵达天元所在地,为了让她能有价值地死去、有价值地“活着”,咒术界找了两个作为她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