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自量力的发难在鬼舞辻无惨眼里就像是被慢放的老电影,可笑,又烦心。

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睛,但在即将出手之际,被人拦了下来。

“诶诶诶,这位朋友,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就在冲突即将爆发之际,不知从哪里跑过来一个锅盖头的男生,拦下了即将对无惨发难的醉酒男,三下五除二就消灭了挂在醉酒男肩膀上的像章鱼一样,长着十几根触手的怪物。

在怪物消失后,男人覆满怒意的脸上明显一怔,然后语气骤然软了下来,也失去了对无惨发难的勇气,匆忙说了两声“抱歉”就离开了。

鬼舞辻无惨的视线从男人的肩膀上,转移到面前的锅盖头的脸上,微微一笑。

本来苍白的肤色与夜色就相互映衬,使得无惨矜贵的一张脸被衬得病恹恹的,毫无血色,显得有些虚弱和……易碎?

面前人连忙双手扶住无惨向他伸来的手,然后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鬼舞辻无惨拽着他的手,仍旧是一字一句,声音轻到连吐息都被咽下,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他平视着面前人,对比几秒钟前的不耐,现在他的语气可谓诚恳真切。

“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如果没有您的话……”

饥饿将无法得到忍耐。

“医院就不必了,不过,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亲自感谢您。”

因为他饿了。

鬼王无法通过人类的食物来进食,或者说除开血肉之外的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只是累赘和负担,他现在急需进食。

虽说以鬼王的身体素质,饿个一两顿、三四顿、五六顿乃至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都不至于饿死,但鬼的身体向他发出警告,叫嚣着,要求人类血肉的滋养。

但很可惜的是,世界变得糟糕,人类的血液变得丑陋与难堪,完全无法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