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同居的两人好像也相处的融洽,他们一个兢兢业业地伪装侦探,一个兢兢业业地伪装助手,明明近在咫尺,脸上心里却隔了天涯。

平静的美好必定隐藏在无数腥风血雨之后。

某天晚上,诸伏景光接到了降谷零的求救短信,因为朗姆的部分不顺从势力,他被围困在了一处荒废仓库。

按照降谷零估计,他还能再坚持一个小时左右,他联系不上组织或者公安,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联系上了诸伏景光,这才只好让人救命。

诸伏景光二话没说,穿上衣服就跑,背着后来公安给自己的狙击枪准备出门,没想到遇到了半夜起来在厨房给自己煮泡面的春日见流瑛。

厨具启动的声响不大,隐藏在了新买的嗡嗡嗡的加湿器里,诸伏景光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后面突如其来的一声“景光?”

他被惊在了原地,但也没时间解释,急匆匆说了一句“我开酒吧的一个朋友今晚店里有表演,但是少了个吉他手,让我去代替!”

说完这句话,诸伏景光就急匆匆走了。

援助很顺利,但诸伏景光也只远远看了一眼,确定降谷零没事了以后,他就离开了。

回去点路上,诸伏景光突然睁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内心悚然,因为他想起来,自己背包里的不是吉他,是贝斯。

这点春日见流瑛也知道,他弹过。

按照卧底的经验,那句话是再明显不过的漏洞,如果那句话是被琴酒听见的,都不用等他转身,下一秒一刻子弹就会贯穿自己的太阳穴。

诸伏景光冷汗涔涔,推开了家门。

结果一路上让他惶恐了一阵的那句话的听众早就吃完夜宵呼呼大睡去了,只留下房间里未散的泡面香气。

诸伏景光闻了闻,泡面、香肠、鸡蛋,还有两股水果的清香,这人夜宵也吃这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