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警察的两位旧友的推论能力极其强悍,三言两语就把诸伏景光曾经做过的事情分析地分毫不差。

“我……”

诸伏景光陡然一惊,这种事情根本无法用他事先调查过进行解释,因为他刚刚好死不死地脱口而出了“撬锁”。

那么细节的东西什么人才会知道?

当然是在现场的人。

诸伏景光僵住了,温柔俊秀的男人脸上浮现出被撞破了黑历史的尴尬之色。

他刚刚沉浸于与友人重逢的喜悦之中,完全忘记了隐瞒一些事情。

诸伏景光:“哈哈,这都是任务需要……”

松田阵平双臂抱胸,眼睛微眯:“卧底任务让那个说谎都会脸红,重话都不会说的景老板,变成了一个进行违法行为都游刃有余的犯罪份子?”

诸伏景光:“松田……”别这么说。

两人当然理解身为卧底的诸伏景光在必须时必须做出一些违反准则的事情,但是这也不耽误他们调侃对方。从刚刚诸伏景光对自己处境的描述看,他现在已经算是从之前的卧底任务里脱身了。

所以现在是算账的时间。

“好吧,是我做的不对,我道歉。”诸伏景光说。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你该去跟小流瑛道歉,毕竟你偷的又不是我家的钥匙。不过,当年不告而别,上次躲着我们,今天又要我们陪你演戏,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所以……”诸伏景光迟疑。

“所以。”萩原研二眼神扫了扫诸伏景光,又扫了扫桌面上只有松田阵平动了几筷子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