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人都证明了自己是组织的合作伙伴,负责提供一些情报, 而且他的任务目标就在花园里埋着, 他不动手还能怎样?
总不能让旁边这位面色苍白的先生动手吧,他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样子。
诸伏景光有些怀疑这位先生刚刚坐着等自己过来, 是因为想要一个白嫖的劳动力。
“苏格兰先生, 你知道那本日记里记载了什么吗?”重新躺回了躺椅的费奥多尔含笑看着诸伏景光,漫不经心开口问。
诸伏景光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道:“费奥多尔先生, 我并不清楚呢,这也是我第一次接手科研组那边下达的任务。”
“也对。”费奥多尔毫不意外感慨。
他看着诸伏景光忙碌的背影, 紫红色的眼眸中突然闪现一抹恶劣的神情, 突然说:“那就让我来为你答疑好了,毕竟我和pharacist女士是合作关系, 帮她给下属答疑,算是免费服务吧。”
诸伏景光默不作声继续挖土,也没为自己的身份进行指正。
有人帮他解疑,他求之不得。他也好奇为什么pharacist会把科研组的任务交给自己。
费奥多尔看着诸伏景光将花枝连根掘出,放在地上,然后铲子向更深处,挖出更湿润的泥土。
阳光照射在根部残留着土壤的各类植株上,一派残败的景象。如果再将这些东西重新种下去的话,应该有大部分还能活着吧。
这位苏格兰,是一个有些心慈手软的人呢。估计是听多了那位松下先生的爱妻语录导致的仁慈之心。
如果问他这么做的原因的话应该能得到不错的谎言回答,不过费奥多尔没什么兴趣问。
那些爱妻语录,也算是一旁依旧躺着的松下先生为数不多的真心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