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走进保险箱,发现上面还用一个玻璃水杯压着一张白纸,上面用铅笔写着——计划进行到这一步,说明我果然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才对嘛。对吧,国木田君。_
太宰治聪明不聪明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国木田独步现在真的很想把那个绷带浪费装置找出来狠狠修理一顿!
无声无息地安排别人的这种行为,真的非常让人感到火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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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家。
被放到的松下先生依旧躺在两个对峙的聪明人中间,默不作声地见证着两人的交锋。
“唉?”听到太宰治给出的答案,费奥多尔发出来了惊讶的声音。
“太宰君还相信这种事情是存在的吗?”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看着太宰治。
“为什么不相信?”太宰治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松下彦,嘴角勾起,反问:“难道你不是跟松下先生证明了这种事情确实存在,所以才能把他使唤得团团转的吗?”
太宰治叹息般说:“身患癌症、命不久矣,如此好利用的一颗棋子,你利用他原本的身份联络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组织来横滨搅浑水的时候,难道在乎的是这一点吗?”
“哈哈哈哈哈……”费奥多尔又笑了起来,“跟聪明人说话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呢,所以,太宰君,你有带来我想要的东西吗?”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与费奥多尔对视,其中闪烁的是浓郁的黑暗与冰冷,“利用我到这种地步,在最近几年里,你还是头一个呢,费奥多尔君。”
“哦?”费奥多尔歪了歪脑袋,好奇般问,“所以……”
太宰治掏了掏自己风衣的口袋,将一本银色的册子丢给了费奥多尔。
他丢的角度很刁钻,如果费奥多尔没反应过来接住的话,会稳稳丢在他的鼻子上,说不定还会出现鼻血横流、鼻梁骨折之类的事情发生。
比较对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贫血混蛋啊,太宰治恶狠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