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严肃着脸,道:“我说认真的,你觉得刚刚松下先生说的保险箱,是不是我们一直以来在调查的那种?”

春日见流瑛满头问号,他们不是来帮忙调查松下先生丢失的日记的吗?怎么话题突然转移到保险箱上面了?

“啊,是那个让人头疼的任务。”太宰治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苦恼道,“真是的,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他们组织里是没有人了吗?为什么要委托侦探社来调查这件事情,我们在名义上不是敌对组织吗?”

国木田独步提醒他:“准确来说,我们现在是休战期。”

所以为了维持和平的表象,哪怕再不情愿,他们也要尽量完成对方的委托。

“知道了、知道了。”

太宰治无精打采,整个人像极了一条蔫吧的海带。

半晌,太宰治冷不丁开口:“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的。”

“那我们今天先顺着这条线索找一下吧,就算跟那份委托没关系,帮松下先生找到丢失的遗物也很重要。”国木田独步提议道。

太宰治:“虽然也可以啦……”

“那个。”在一旁听的满头雾水的春日见流瑛举起了手,“请问你们说的是今天的委托吗?”

他完全听不懂啊,麻烦有人能给他讲解一下前情提要吗?

一旁的国木田独步这才想起,自己只给春日见流瑛介绍了他们今天明面上的任务行程。

“跟我来吧。”国木田独步说。

他们又往前行走了一段距离,走到了一个河岸边上,国木田独步观察了一下,发现附近没有行人,这才开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