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春日见流瑛的视线被吸引,江户川乱步便顺手递了一瓶给他,让他帮忙拿着。

不知道看到这一幕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说什么的中岛敦怎么想,反正帮乱步拿东西,春日见流瑛挺开心。

“谢啦,春日见,晚上再见。”江户川乱步接过汽水,扭头朝太宰治挑眉,说,“走吧,太宰,国木田现在正在楼上找你呢。”

“——啊!”

听到这话,太宰治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捂脸。

一秒后后,太宰治开始胡言乱语,他边后撤边推辞:“乱步先生!要不你先上去吧,我稍微有点口渴,想去‘漩涡’里面点一杯咖啡喝。”

江户川乱步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只是逃班不想被国木田揪着衣领骂而已,算了吧,太宰,在你开始行动的那一刻就该料到待会儿的下场了,接受现实吧,早死早超生。

顺带一提,‘漩涡’里的服务员小姐昨天偷偷告诉我,你这个月拖欠他们的咖啡钱已经到上限了,也就是说,这个月剩下的日子里,他们不会再给你提供免费咖啡了!”

“——啊!”太宰治再次尖叫,他捂住心口,表情受伤,“乱步先生,你脱口而出的话简直比腊月寒冬里的冷风还要无情,我的心此时好像已经被冻住,即将碎成一块一块的碎渣了!”

江户川乱步嘴角勾起,颇为遗憾道:“那还真是抱歉啊,太宰,不过你就算现在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太宰治不解:“什么?”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因为国木田刚刚听见我们说话的声音了——他下楼了。”

“——太宰!你这个混蛋!”

伴随着踢踏迈步的急促下楼声,那个在春日见流瑛的记忆中非常礼貌正经的国木田独步当街发出了怒吼。

“你今天又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们今天的工作有多少吗?!今天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