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萩原研二一脸遗憾的同时,国木田独步则在思考,他什么时候对学长说过最近想要一个保险柜这样的事情。
梦里吗?
想到了太宰治之前乱拿自己的东西还随便摆放的事情,国木田独步推测,应该是无意抱怨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吧。
不然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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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某处地下室内。
杂乱无章的电线铺满地板,室内昏黑安静,只有主机扇叶转动,发出嗡嗡嗡的工作声。
身处此间的主人没有打开电灯,因此,室内唯一的光源便是电脑屏幕上明灭闪烁的光。
微弱的光线投射在一人的身上,他穿戴着与季节不符的白色厚重冬装,仿佛刚从寒冷的西伯利亚走来。
他的唇色透着贫血的苍白,指节弯曲,搭在唇边。仿佛冷透了,他披着肩膀处卷着白色毛边的黑色斗篷,头顶还戴了顶雪白的绒帽。
而他面前满墙悬挂着的电脑上,密密麻麻播放着一个人的监控录像,那人是——
春日见流瑛。
而且不止是横滨的录像、也不止是今天的录像。
众多的电脑屏幕里播放着他在东京所有的监控录像,公寓处、人行道、咖啡厅内、占卜店门外,甚至是警视厅。
无所不在的监控拼凑出了这个人近几个月所有的生活轨迹。
而他正在观看的,是春日见流瑛来到横滨后与侦探社的几人见面的影像。
最后的画面,倒回停止,卡在了太宰治踏入漩涡的那一瞬。
身着冬装的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那笑容透着非人般的恶意,仿佛无情的寒风般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