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平常无异。他走出门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泉奈,轻轻抚摸了两下他的额头。

“我过两天大概就离开木叶了,泉奈…”斑斜眼冷冷一瞥,将剩下的警告话语用眼神传

达给对方。扉间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咦,都在呢?手术成功了吗?”柱间进来实验室,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气氛。他看了

眼自己的天启,又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泉奈,又看了看站着沉默的弟弟,一时间有些微

妙的尴尬。

“对啦斑,高层会议快开始了,我是来找你的。是关于刹那的那件事…”柱间也没等他

们回答,总之看情况应该是成功了,他一把拉过斑,后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欲

言又止的走了。

扉间锁上实验室的门,药效还有一段时间。他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泉奈,紧闭着眼睛,

平静的睡着。只有这时候最安静啊。扉间低头,伸手轻轻抚摸上他细腻的肌肤。

有些东西,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赌博如此,毒品如此,感情亦是如

此。

扉间低头,轻柔的吻在泉奈的额上,温和的吻如细水般,一路触过眉心,眼睛,鼻

尖,最后贴上对方柔软的唇瓣。

处处透露着小心翼翼,却又霸道无比。扉间头一次有了想要全部占有的罪恶心情,他

轻轻撬开泉奈的唇齿,伸手捧住他的脸,本想浅尝辄止,却终是忍住加深了这个吻。

上一次模糊的记忆,是带着甜腻的糖果味,这一次,是彼此的呼吸和缱绻的柔软,是

湿热的唇舌和错乱的心率。

竟是比糖果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