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不答,走上河道一个拔刀就插起了一只弱小可怜的溪鱼,比起辩解,他更喜欢身
体力行去证明自己。
泉奈微微眯了眼,坐在一边,打了个哈欠,撑着脑袋看他熟练的剃去鱼鳞,去除内
脏,清洗后用树枝穿过。这么来回几次,很快就生起火烤上了。泉奈就在一边享受着
至高无上的白嫖待遇,直到对方从怀里掏出了调料瓶。
“你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
“…中途回去拿的。”
“………”啧,飞雷神真好用。泉奈看着面前火堆偶尔炸出的火星子,抬起头看了眼对
坐的人,银白短发尽数染红,倒是衬得绯红的眼眸和面上红痕更是娇艳。他微微歪
头,目光落在对方紧抿的薄唇上。
那是个意外,但他确实乱了方寸。
不过今晚过后就算过去了吧。自己也闹了他一天了,姑且就这样算了吧。
初冬的夜晚格外的冷,虽说有面前火堆传来的阵阵温热,但背后袭来的夜风还是吹得
泉奈一颤。他往火堆那靠近了一点,余光瞥了眼扉间肩上的毛领子。后者注意到了,
利落的取下后往旁边一递。
泉奈很自然的接过,抱在怀里。手中毛绒的柔软触感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从微凉
的指尖一直蔓延至心口。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觉得很安心。他抬头看了看银星点
点,皎皎月光的夜空,居然有种岁月静好的奇妙感觉。
扉间有些恍惚,他看了眼对面的男子,似乎看到了年少时候的稚嫩模样。说起来,泉
奈和小时候确实变化不大,顶多是褪去了些许稚嫩,锐气了不少,但还是一副少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