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当理智一些的。
他这样想着。
可一个月后,却还是再一次出现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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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觉得自己简直是入了魔。
他看着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的消瘦背影。心里莫名奇妙的竟有些许安心。
他轻轻跪坐在泉奈的枕边,低头借着羸弱的月光看着他。泉奈似乎睡得不太安稳,仍
是皱着眉头,嘴里喃喃低语着。
“父亲……”
扉间愣了愣,这才想起这个时间线,是双方族长相继去世的时间。他低眸,窗外的月
光似有灵性般,剥开夜晚的黑云,逐渐攀爬上窗门。
扉间这才看清,泉奈眼底的殷红,和尚未干涸的泪痕。他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没有落
下。
泉奈睡得很不安稳,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时不时向被子里蜷缩一点点,都快卷成龙虾
了。扉间看着逐渐把头埋进被窝的某人,终于是没忍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轻轻捻在
他下巴下面。
扉间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看了眼桌上还未整理的书卷笔墨,动作轻缓的拿起了笔,在空白的那一页留下了一
个字。
而后扉间理了理心绪,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安神药,撒了一些在泉奈的枕边,直到那
阵带着淡雅花香的味道在房间散开。他盯着泉奈的睡颜看了良久,那阵熟悉的眩晕感
便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