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嘉波道。

旅商送来新鲜蔬菜和香料,绿洲农田献上特有的仙人掌果,无名村的护卫队于傍晚归来,今天运气很好,他们猎回一头野生驮兽。

夕阳一半沉入地底,地平线如同火烧一般,嘉波再次询问奥罗拉:“卡卡瓦夏呢?”

奥罗拉回答:“快了,快回来了。”

拉帝奥为无名村的新生儿带回几本儿童绘本,而后三月七和星一手抱住一个为他们讲述星空的寓言,讲述自由和永不停歇的脚步,旁边的丹恒抱枪倚墙半阖上眼,戒备着不远处的星核猎手。

“他们看起来关系不太好呢。”

“喵~”一条猫尾巴搭在脚踝,日光陨落,月光新生,光量之下尾巴没有任何一根杂毛。艾利欧用尾巴拍了拍嘉波,平静中又带有一丝戏谑:“和谐中又有着不和谐的音符,这正是生命的不可知性。”

“对了,你说起音符我想起来了,”嘉波若有所思,“星期日呢,活着还是死了?死了的话有点可惜诶,作为员工我还是挺喜欢他的。”

“你猜?”

“我猜他没死,他要是死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了,”嘉波不甚在意,懒洋洋地摆手,“算了,看来我们应该是没机会当朋友,我就不假惺惺地同情他了。”

“你有时候太过敏锐。”

“什么意思?”嘉波翻白眼,“潜台词是我大部分时候不够聪明呗,咪咪啊咪咪,你这可是诽谤。”

黑猫人性化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