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恳请他与我同在,请说出您的罪恶。”
大胡子道:“我是一名来自帕米多拉星的矿石商人,前些日子我名下的矿坑出了不大不小的事故,一些愿意为我打工的本地人被卷入其中,不幸患上辐射病。”
“出于良心的谴责,我为这些患病的矿工提供超过本地平均水平十倍的赔偿款,并立即修复事故设备,重新招了一批更年轻的矿工为我工作。”
星期日:“……不能关停矿场吗?”
大胡子哈哈大笑:“年轻的铎音使者,如果出了事故,我愿意为他们的生命,如果关停矿场,那我的损失谁愿意赔偿?而且帕米多拉矿石是帕米多拉星唯一可拿得出手的东西,如果矿石不再生产,经济一再衰退,到时候死得可不仅仅是几个矿工了。”
星期日叹了口气。
麻木地说:“原来如此,今日告解的时限已够,欢迎您进入同谐的乐园。”
星期日听了一整天的罪恶和忏悔,如往常一样返回朝露公馆,躺在床上,白日里那些男声女声、老人小孩的声音像虫豸一样在脑中挥之不去,这一点也如往常,如过去的许多个夜晚一样。
而他也只能在心里不断地重复同一个问题。
三重面向的灵魂啊,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一个灵魂至纯至善,为何命运对他如此薄待?
如果强者能用财富掩盖罪恶,那法律的公义去哪可寻?
如果同谐真是乐园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