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意识到空间多了一个人,黑天鹅款款地站在吧台后方,将自身置于一个调酒师的位置,为四位客人服务:“你们想要知道的答案,碰巧我不小心听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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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个系统时之前。
嘉波从盥洗室离开,一个陌生声音响起:“嘉波先生,家主大人有请。”
他在屋内收拾了一圈,整理自己衣着后顺手将没喝完的红酒放进冰柜,而后推门和前来接引的家族成员一同离去。
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同为浮黎的使者,即使嘉波已经不再归属于记忆命途,黑天鹅也能用自己的方法锁定他,如同她在嘉波一踏入黄金的时刻便能找到他一样。
没有人知道曾有人进入嘉波的房间,模因生命依靠感知和读取穿梭行走,黑天鹅在房间中央闭眼感知了一会,果断打开了酒柜。
“啊,果然在这里。”
——虹影摇晃,被酒杯压在底下的,是一张空光锥和一枚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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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对忆者而言不过是一个接一个连在一起,可以任意穿梭的泡沫,我跟随嘉波进入朝露公馆,虽然未免那个天环族的年轻家主发现我并未靠得太近,但记忆既不隐瞒也不说谎,我还是实实在在记录了一些东西,比如那位橡木家主厌弃同谐,拥抱秩序的事实。”黑天鹅说。
从嘉波房中的空光锥变得流光溢彩,显然是被可复现的记忆填满,黑天鹅将其往前一推,作为调酒的配料递交到四人眼前。
她微微摇头,略有遗憾:“可惜后续不知道嘉波说了什麽,星期日的警惕性一下子变得太高,能找到的记忆仅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