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逃不掉了耶……
卡卡瓦夏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居然会因为这麽微小的一件事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放嘉波腰上好像不对,抵在胸口好像也不对。
额,那要放在哪里?脸上?他的脸颊肉看上去很软,话说魔神这种生物有成年的概念吗?如果有普世意义的年龄概念的话,婴儿肥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退吗?
面上维持礼貌和镇定,卡卡瓦夏看见嘉波猛然嗅了一大口空气,随后咂咂舌:“嗯,说谎的味道。”
“……”卡卡瓦夏笑出声,“这也能闻得出来?”
当然闻不出来。
嘉波的鼻子动了动,月色晕染,在其上落下一抹柔和朦胧的弧光。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说谎被我拆穿了好不好。”
沙柱半腰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嘉波将人拉进房间。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个缺失把手的水壶。
他就坐在屋内唯一一把椅子上,顺手将人按在对面的床。嘉波双手抱臂,眼睑半合,板起个脸俨然一副审问的架势:“你叫什麽?从哪来?到哪去?这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独自一人隐姓埋名打着旅行的名义在须弥闲逛你到底打着什麽目的?”
被审问的人举起双手投降,嘴唇翕动好半天吐出两个字:“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
嘉波冷笑一声:“今日有一支来自宇宙的访问团抵达须弥,其中有一位年轻人类,他恰好也是男性、金发、且是我不认识的异域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