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大慈树王在身后喊。

可惜嘉波没能听见她的声音,大慈树王喃喃;“真是,怎麽慌慌张张的,我还没告诉他新来的降临者马上就到了呢。”

嘉波一路跑出渡厄厅,想找父母问清楚,但勿需多问就能明白。

沿路张灯结彩挂上金色的装饰——金饰是沙漠的象征,是婚礼再常见不过的装饰之一。

碰见的居民一个个地冲嘉波露出喜气洋洋的笑脸还说着恭喜恭喜——现下除了结婚还有什麽可道喜的?

还有人问他这麽急匆匆要去做什麽,并好心地为他指明了赤王和花神所在的方向,说两位伟大的神明正在议事,应当是和嘉波以及沙漠乃至提瓦特的未来有关。

还能议什麽啊?

再议下去是不是他明天就要冠上别人的姓氏了啊?

嘉波觉得自己脚步沉重,心里简直在淌血,仿佛自己的自由正在远去,越是靠近神庙正殿他就越觉得委屈,蠕动一点点趴在门口,伸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望向中央的花神和赤王。

赤王最近很忙。

花神打开深渊时受了不轻的伤,其后十数年的日常事务都落在了赤王身上。他要向树王透露当初的疯狂计划稳定须弥联盟、疏导整理从嘉波那获取的禁忌知识筛选出有用的部分传授给人类、创建国家,和周边其他魔神的属地构建和平外交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