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沙漠的每一晚都很安静。
嘉波把头搁在屋外只剩一半的砌沙围栏,他开始发呆,和往常一样,无所事事的时候就放空大脑。
只是这一次他的新朋友也跟了过来。
“你为什麽住在这里?”星核问,“甘愿离无名村那麽远。”
“因为我是一个罪人。”嘉波顺势把黄泉的解释搬出来,“我会带来诅咒和厄运,你看,上次我偷偷跑到村子里,恰好就撞见一个老奶奶摔断腿,你看,哪有这麽凑巧的事……”
星核静静地听,他有不一样的看法:“嘉波,这是你的天赋。”
“混沌和扭曲,灼烧和痛苦,你有着最适合毁灭的武器,为什麽不能去践行最符合你天赋的道路呢?”
星核低声说,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像是劝诱又像是引导:“放过你自己,将‘它’释放出来。”
嘉波却听得有一点迷糊:“它?”
它是什麽?
嘉波听不明白,嘉波的心脏砰砰直跳,他选择直接将疑问问出口。
“它就是……”
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突然顿住了,他扭过头,看向嘉波的眼睛毫无生气,比起人类、怪物、砂王的祭司,他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物件,是一个承载着无名意识的玩偶。
星核说:“原来你还不记得啊……没事的,没关系的,嘉波,再多一点点刺激,你就会想起来了,想起全部,然后你就能理解我,释放属于你的另一面,和我一起走上毁灭的道路。”
“再多一点点。”
嘉波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