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婀娜高挑的女人从其中走出来,她的头发和眼睛是淡紫色的,从头顶到足尖都用轻纱一样的布料装饰。

女人自然而然地走近砂金和拉帝奥,自我介绍:“两位日安,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叫我黑天鹅就好。”

黑天鹅,听上去像一个代号。

砂金对这究竟是不是真名并不在意,说到底,他自己的名字——砂金也不过是一个虚假的代称,而他的本名,卡卡瓦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麽叫过了。

“黑天鹅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砂金问。

“望你理解,我并非追踪你而来,”黑天鹅看向他手中的耳饰,她亲眼见证嘉波丢下它的眼神充斥着他本人都无法理解的感情,遂产生了好奇。对忆者而言,记住一个物体的形状再追踪它的下落本就不是难事,“不过我觉得很有意思,它果然回到了你手中。”

“人与人的交往真是奇妙,任谁能想象得出,原来公司的高管和前任记忆令使原来是这种关系。”

砂金大方地任由她看,他也不吝于承认自己对嘉波的感情,现在摸不清自己内心的只有一个小笨蛋而已。

或许也不是因为单纯的笨,砂金在心里给嘉波找了理由,他被太多的事端绊住了脚步,又是记忆又是欢愉的,估计根本没心思仔细地思考自己的内心。

从黑天鹅追踪耳饰而来就不难看出她和嘉波的私交不错,砂金察觉到:“黑天鹅小姐原来早就认识嘉波了,在他还是忆者的时候。”